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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

时间:2018-06-03    点击: 次    来源:www.183zf.com    作者:北京赛车微信群 - 小 + 大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已到不惑之年。人生的路程已然过半,然而心存童真、儿时的记忆油然在眼前一页页慢慢翻过。很久就有一个想法--把自己的前半生用文字记载下来,但苦于文字功底的浅薄,始终没有勇气来挑战自己,最近这个愿望尤其激烈,不愿再煎熬自己,还是坚定信心拿起拙笨的心笔,在键盘上把自己的成长经历用心勾画,把生命中的点点滴滴记录下来,还原一个真实的自我,回忆过去、珍惜现在、放眼未来,以此共勉!

   一、学前的记忆:一生中现有的最初记忆好像是一个梦,我自小体弱多病,最初的记忆就是在一个城市里、车窗外是一辆辆小汽车(不知道是不是儿时的记忆还是父母讲述的梦的还原)。后来听父母说,我三四岁的时候淌鼻血,把小铺被子都出湿了,最初父亲喊本村的刘医生,打了止血针也没用,就让父亲去临边的何店镇卫生院去看看有没有另外的一种针,父亲去了找到医生但是医生讲没见病人不给药,父亲当时眼泪就下来了,说小孩眼看就不行了让医生行行好。当时那个医生心肠也可能被父亲打动了吧,二话没说开了个单子让父亲拿到了针剂。父亲一下子骑自行车赶回了家,要知道何店离我们这里也有三十多里地吧。针打上后稍微好点,当时是鼻子出血,左边塞住右边淌,刘医生让我把流出来的血咽到肚子里,可能那时候也能听懂,父亲讲我听刘医生的话一口口的往肚里咽。就这样也不行刘医生就让父亲把我带到姜寨卫生院,当时也有爷爷,到了姜寨卫生院父亲去找本村在这当武装部长的林俊美,当时他在卫生院大喊了三声,整个医院的医生都出来了,挨个看了开了中草药,父亲跟卫生院跟前的我们一大门的亲戚、也就是和一个老太的,他那边的亲戚找了个兑头,在兑舀子里把中药弄碎,结果去借他的细罗过塞子没借成,讲怕以后不能再用了,没办法父母亲只好到本村的也就是现在刘老板的亲戚家里借的罗,他和我本村的学习家有亲戚。中药也喝下去啦,但是虽然有好转,却还是流鼻血,没办法当时卫生院的医生跟林俊美部长和父母亲讲要转到临泉人民医院,那时候一天只有一班车,父亲说林部长送给他10公斤粮票,截住班车把我们送到车上去县,把我带到县医院来救治。那也是父母第一次上县城,到了县城排队看病的也有百十来号人,父亲看着着急,就和看大门的商量,讲孩子病的很重,不能再等了,看能不能帮一下忙,他就讲你和排在前面的人商量,会让你的。父亲就和排在前面的人商量,结果一下子直接到了第一位,没有再排队,先来的都讲让他们先看吧,小孩眼看不行了,我们可以等。在这里我很感激,感激我一路走来有意或者无意间帮助到我的人,好人一生平安!看了病,打了针当时就好多了。父亲就去找同村的在县电信上班的冬青的父亲,给我们找了间房子住下来,要知道70年代是多么的不容易。后来还好在那么多好人的呵护下,在父母的怀中,我挨过了那几个不寻常的日日夜夜挺过来了。要知道姐姐比我大四岁,在我前面有个哥哥讲是因病走了,那时候的医疗水平很低,我又淌鼻血而且还那么厉害,父母的心肯定天天在悬着,还算争气能挨过来!从那时起每年年底父母总要到村头屠宰点或是知道谁家杀猪去求人家把猪尾巴信过来,那时候生活条件艰苦,一个猪尾巴也得讲好多好话才能给的,农村的偏方讲猪尾巴可治淌鼻血,鼻子总也是碰碰就淌血 ,记得一直到上了中学的时候还在吃。

   父亲弟兄两人,父亲老大。叔叔没结婚时我们都住在爷爷住的老宅里,房子是土房、 房子后墙上沾有一层层高粱头,防止雨淋。记得爷爷屋后栽了两颗大枣树,都有几楼粗(反正小时候楼不过来),结的枣特大--讲是木疙瘩枣,大的几乎有乒乓球那般大小 。东边的那棵小一点儿,但是太直不好爬上去;西边的那棵是向东倾斜的,相比之下爬上去容易些。每到金秋时节,我们几个小伙伴就早早的爬上树,依着树干、选着先熟的大枣一颗颗扔进一张嘴就漏风的馋嘴里,也不需要洗。上树其实也是个痛苦的过程,小脚丫格的生疼、小肚皮拉的红霞霞的,还得忍着别掉下来的恐惧,但当甜甜的大枣扔到嘴里的瞬间,一切的一切都抛在脑后……

   后来叔叔结婚了,父亲在爷爷的东北角,也是分给我家的宅基地里找人搭建了两间土房子,那时候农村的房子基本上都是土对土的 ,下半部分直接用泥叉把土和麦秸和在一起的原料一点一点的垒起来,有点燕子衔泥的感觉,那时候没胶鞋,大人就赤脚在里面踩,一直和的很黏很黏。下半截墙垒好了,就该托胚了,好像是一个类似砖块的方框(可有好几块现在的砖块大),把和好的泥放进去晾干,然后一块块垒起来,墙体完工后就要上梁了,用木料、用竹竿、用苇子、用麦秸梃子、用蜀黍头粘墙体,房子就建好了。记得那座房子是面朝西的属于偏房,也就是灶屋,最初没能力建堂屋,记得几年后才用同样的方法盖了堂屋,唯一不同的是下了几层青砖,在那时候也挺不错的,不过那是后话。

   在这灶屋里记得有一次我发高烧,说胡话,讲有蝇子飞害怕,估计也就是三四岁的样子。父母就请了同村的一个神婆子来给我看病,说来也挺神奇的,模模糊糊记得她一进屋我就没事了,也不害怕了,现在想来有点不可思议。她不仅会通神,而且会针灸,想想看那时候女同志能会一项技能有多大的阻力。据讲现在我村的做了一辈子针灸的刘医生就是她的徒弟,而刘医生现在名声在外,外省市的人都慕名而来看病,可见得她的医术有多高。 再讲就是75年的那场大洪水,不过我没有一点记忆,想想看我那时两周岁了,这段记忆是片空白。听父母讲村里都进水了,当时把我和姐姐还有表哥(大姑的儿子)放到一个大水缸里 ,父母冲着水缸到现在的县道公路上,那里地势比较高。后来在河里捞到了一鼓子柴油发水期间就靠这鼓柴油生火做饭,度过了难关……

   儿时的我也曾记得村弄得有稻田,好像是在村庄的南边,记得父母和群众在插秧,我在水里嬉戏,记得捉住小青蛙的欢愉心情,那可是带着尾巴的小蝌蚪(青蛙我那个时候的年纪是捉不住的)。光着屁股欢乐的在水里嬉戏,不知道父母正在田间辛苦劳作,而且还照看我。那时候好像稻田里没有蚂蝗、没有马鳖。我是害怕这些东西的,在河沟里洗澡的时候不知道是蚂蝗还是马鳖反正吸上了就要流血的,当时有句话叫:“蚂蝗吸住喊娘、马鳖吸住喊爹”,到现在不知道到底什么含义!隐约记得好像有一次父亲带着我走在无尽头的棉花田埂上,那时候有喷灌机,父亲是农业技术员,好像是闲暇之余吧带着我到处看看,平时都是母亲带着我,当时的场景如同在眼前,高大的父亲、隆隆的喷灌机、高高的棉花、没有盛开的花骨朵,一起的一切是多么的美好童年的记忆都是那么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不清、分不明……

   二、玩具:每当看到现在的小朋友拿着各式各样的玩具欢快的玩耍,每当经过玩具店的时候,不经意间勾动了心底久违的童真。

   我的童年里玩具屈指可数。我的第一个玩具应该是伴随几岁的奶瓶,知道为啥那是玩具吗,那时候的奶瓶是玻璃的、比较大、也挺厚、像只鸭子、上面有花纹挺好看的,每每喝完稀饭(那时候没有奶粉)后就小心的把玩。

   还有就是能吹响的瓦制小鸡,里面装上水,能吹出好听的声音。那时候不像现在到处都是超市要啥有啥,小时候最想听见的就是下乡小贩的叫卖声、听见“不棱登”(拨浪鼓)的声音,因为只有这时才有可能向父母撒娇买玩具、买小糖吃。

   我的第一个奢侈品玩具是叔叔给我买的--一架铁质的直升飞机、蓝白相间非常好看。不过不像现在的可以遥控,玩的时候需要提供一个斜坡,让它自由滑下,螺旋桨在旋转、飞机在前行,让人爱不释手,也让那时的我在小伙伴面前扬眉吐气、出尽了风头。飞机玩具在当时估计挺贵的,那是叔叔第一次的薪金领了之后给我买的礼物,现在回想儿时的记忆尤其清晰。

   家庭的贫困、物质的匮乏让我对玩具如饥似渴。记得有一次我和父母亲过了年去走亲戚,去了我二舅家,那时候二舅在信用社工作是吃商品粮的人,家境比较好,当时我看上了一个软塑料的小孩子作游泳状、手里抱着一个红皮球,让我好奇的是你用手捏它,它会叫。吃把饭我就把玩具搂在怀里说啥也不愿意放下来,最终结果我胜利了--欢天喜地的把小人儿抱回家。一直跟随我好几年,记得有一次无意间把它落在了麦秸洞里(那时候家家都喂牲口),结果铡刀斜着就把它切开了,让我好一通伤心,我小心的用针线把它缝好又陪伴我好多年。

   再有就是自做的玩具了,能到手里的东西都可以当玩具使。从树上摘下大些的楝枣子或者把吃掉的蛤儿(田螺)壳捡起来,在地上挖两排圆圆的舀儿、两头再分别挖一个舀,每个舀里放上若干个就可以玩游戏了,好像有天、地,具体的游戏规则现在想不起来了;从坑边或是在雨后把泥巴做成各式各样的动物,还可以摔“哇唔”--把泥块活好有充分的粘性,然后小心的用手指把泥块捏成舀、把底子慢慢的抹薄,然后翻转过来用力地向平地上摔,一声巨响就炸在你的耳边,谁的响、谁的炸的开谁就算赢,赢得回报是输家献给你一块泥;从桐树上摘下一片大叶杆,两头去掉,留下中空的一段,一个玩具就成了--把中空的一头沉在水中,然后左右规律地晃动,一股水柱就从叶杆中涌出啦,看谁的水柱打得远,谁打的远谁就是赢家;还有就是用泥做成小房子,用小树枝做窗户,把捉来的小蜜蜂放进去,幻想着蜂蜜的甜香,这个过程有时候是挺痛苦的--一不小心就会被蜜蜂蛰,蛰住后哇哇一哭转头又忘记啦;从柳树上截掉一段枝桠V字形做成弹弓架,条件好的可以找一节钢条做成弹弓架,用粗线密密的一圈圈缠起来,然后找一条自行车废带小心的剪成两条皮条,再找一块文皮剪成椭圆状、两头剪两个小洞,把三者扎紧在一起,一把精致的小弹弓就制作成功了--这样的玩具非常有实用性,既能练习瞄准、又能偶尔碰上一只倒霉的小麻雀(记忆中好像只碰上了一只倒霉的小麻雀,那是在老家的路坝上栽的一颗大柳树上,用弹弓打到的第一只也是最后一只野味)。

   玩具不光是上述的那些,劳动过程中也会出现玩具。每当大雨前一场大风刮过,我们便结伴到树园子里拾树叶、叶杆,当时最好玩的就是椿树的树叶和杆,用椿树叶杆把桐树的大叶片一片片穿起来,把椿树杆系成一把把,然后赶到大雨来临之前把战利品带回各家,享受着劳动的快乐、父母的夸赞,挺自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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